羞言“归去”
前不久,我独自回了趟大别山老家;宁静的山村和淳朴的父老让我几乎忘却了近阶段的孤寂和贫苦,从而获得了一次“振作”起来的良机。
其实,我的家乡并不美。提及大别山,人们脑海里想得最多的是“老区”、“贫困”等概念,决然联系不到如五岳般峥嵘和黄山般奇秀,然而却实在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……
我这次是回去给姑姑拜寿的,——因为又是三年未归,我不仅给姑姑备办了寿礼,也给我魏家楼的乡亲几乎每家每户都捎上了一份薄礼。——那简直就不能算是礼物,搁在城里,人们定然是不屑一顾。可我那些朴实的乡亲们啊,仿佛收下的是珍珠宝贝,一连声的称谢,拉着手儿,问及我的老母,问及我的儿女……听说我的儿子已经考上了名牌大学,更多的便是责怪我没及时将此喜讯报知家里。
简单但又热情的酒席上,众乡亲硬是把我推上首席首座,举目一看,全是长辈啊!让我马上联想起父亲以往回家,也是这般待遇。席间,他们多是夸赞我,夸赞我的父亲,还有我的儿女,——此时心情,又岂是一句“受宠若惊”所能概括得了的……
乡亲们历来很是看重走出了大山的人,若是稍稍有点作为,则全体为之自豪,归功于自家的山川有灵气,祖宗有阴德。老姑父没多大文化,当了半辈子村支书,最朴实,却也最能夸夸其谈。他一口咬定我家的大云龙山、小云龙山自古都有灵气,“这可不是迷信,”老人家扳起手指历数我家旧社会出过的“大人物”,数到如今,居然将我,我的父亲,我的儿女都统归于“人物”了,这时,我便终于尝到了一点“无地自容”的滋味了……
大小云龙山之间有座水库,是姑父当年指挥修筑的,年代久了,需要修整,可他早已不是村支书了,跟村里提过,却再也没了当年的号召力;今天他又向我提及,象是无意,却让我汗不敢下……
我不敢在老家多停留了,我几乎有了一种想赶紧“逃走”的感觉。由此想到月前还写博声称自己有了“归隐”之志,真正可笑之至,荒唐之至!且不说目前不能,即便将来真的到了落叶归根的年龄,倘还是行囊空空,又有何脸面以对家乡父老?
闻听我要走了,众乡亲无不挽留;挽留不住,便各家各户拿出花生、年糕、汤圆粉等物,那么多,我怎么也拿不动的呀!于是由二叔父作主一家抓一点,这也足足塞满了一个蛇皮袋。众乡亲将我送出村外,我回头挥手间,眼里已满是泪水……


也许家乡只会给我们留下美好的回忆,只能给我们未来的成功垫下基础却不能给我们直接带来成功.只也许就是大家讲的,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的原因吧.我想我们应该把这种感觉着种思念作为一种生活工作的动力,这样才不愧于自己的家乡.
感谢光临白屋,您对我的充分理解也会成为我生活工作的动力。
振作
呵呵
多回家看看吧
——谢谢你的理解!
看来家乡只留的是我们的心, 难留我们的人啊。
感谢你的光临,我的朋友!
好久不见,向您问好.
再次 再见大别山!